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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课堂之构想

上一篇博客提到了TED课堂的想法,事实上,我们可以进一步构想这样一个课堂:

*它可以不是在教室里的,它也可以是在操场上、在咖啡馆、在博物馆、在森林里、在海底,甚至是在虚拟世界里……
*每次参与的学生不需很多,十来二十个也可以。
*每位学生都必须带着一个问题来上课。
*每次由学生来决定当天课堂要解决的问题。
*画出问题的相关线索。
*由facilitator带出某个与此非常相关的TED视频。
*学生观看视频。
*围绕问题以及视频展开分析和讨论。
*学生分组头脑风暴,并且提出方案。
*制订时间表,按照方案的构想,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个雏型(rapid prototyping)。
*根据实际对雏型进行修正。
*再修正。
*最后获得解决方案,并加以实施。
*之后定期对方案进行评估和修正。
*在网上共享这一方案。
*让更多人加入这个课堂……

你会加入这个课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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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怎么应用于课堂

很多朋友看完TED演讲视频之后,往往会深受启发,有些人可能会通过做TEDx活动来将这一有趣的形式展现出来。也有人想到了将这些演讲搬到课堂上。今天我通过一位朋友的豆瓣广播,发现了一个做得相当精彩的实验。请先看下面的视频:

这是台湾设计师姚仁禄在他的设计课堂上讲课的课程录像。他这一课的主题是展望未来的教育与娱乐(简称育与乐),其中他用到了一个TED演讲的视频,也就是游戏设计师Jane McGonigal在今年的TED大会上的演讲视频。

在常人看来,网络游戏最多只是用于打发时间或陶醉自我的途径,但是,在Jane看来,游戏完全有可能成为给世界带来积极改变,甚至可以成为解决诸如贫困、气候变暖等重要问题的方法。

这样的思维对于大多数人来讲显然还不容易理解。甚至姚仁禄在看完了视频之后也犹豫了两天才决定把视频带到课堂上。而经过姚仁禄的讲解,学生显然可以获得更深的理解。

其实,由于TED对演讲人时间上的限制,他们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只能用最精炼的言语把他们的思想表达出来。但实际上,要透彻的理解一个TED演讲,往往需要自己课后花很大功夫去挖掘演讲背后的故事。假如能有一位老师给予适当的引导,那就更佳了。

这让我想到一个基于TED演讲的课堂:这个课堂是不分学科的,它最大的特点是提出和解决问题。课堂可以从学生共同关心的一个问题开始,而后学生通过分析思考找到他们的思路,接着老师(或者叫facilitator)给他们介绍某个与此问题相关的TED演讲,并且与同学一道观看这一演讲视频。接下来就是更进一步的讨论——因为演讲可以给学生带来一个全新的视野或角度。同学也可以对演讲人的背景进行挖掘,找到一些适用的工具和方法。最终协力找出问题的解决方法——或者至少找到了从多个角度看这一问题的方法。

其实这样的课堂可能跟美国文理大学的Great Books阅读计划有点像,不过他们是阅读古代经典,而TED课堂关注的可能是更为现代的东西。

资源链接:

大小创意的土豆页面:http://www.tudou.com/home/dxmonline
大小创意的YouTube页面:http://www.youtube.com/user/dxmonline
大小创意官方页面:http://dxmonlin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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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罗看教育

{生活在19世纪的梭罗,已经看出了学校教育的诸多弊端。可惜他在湖畔沉思后写下的这些文字没有多少人看,我们还是在重复我们的父辈和祖辈的做法。}

要收费的东西,决不是学生最需要的东西。例如,学费在这一学期的账目中是一笔大的支出,而他和同时代人中最有教养的人往来,并从中得到更有价值得多的教育,这却不需要付费。成立一个学院的方式,通常是弄到一批捐款的人,捐来大洋和角子,然后盲目地遵从分工的原则,分工分得到了家,这个原则实在是非得审慎从事不可的,——于是招揽了一个承办大工程的包工来,他又雇用了爱尔兰人或别的什么工人,而后果真奠基开工了,然后,学生们得适应在这里面住;而为了这一个失策,一代代的予弟就得付出学费。我想,学生或那些想从学校中得益的人,如果能自己来奠基动工,事情就会好得多。学生得到了他贪求的空闲与休息,他们根据制度,逃避了人类必需的任何劳动,得到的只是可耻的、无益的空闲,而能使这种空闲变为丰富收获的那种经验,他们却全没有学到。

“可是,”有人说,“你总不是主张学生不该用脑,而是应该用手去学习吧?”我不完全是这样的主张,我主张的东西他应该多想一想;我主张他们不应该以生活为游戏,或仅仅以生活作研究,还要人类社会花高代价供养他们,他们应该自始至终,热忱地生活。除非青年人立刻进行生活的实践,他们怎能有更好方法来学习生活呢?

我想这样做才可以像数学一样训练他们的心智。举例以明之。如果我希望一个孩子懂得一些科学文化,我就不愿意走老路子,那不过是把他送到附近的教授那儿去,那里什么都教,什么都练习,只是不教生活的艺术也不练习生活的艺术;——只是从望远镜或显微镜中考察世界,却从不教授他用肉眼来观看;研究了化学,却不去学习他的面包如何做成,或者什么工艺,也不学如何挣来这一切的,虽然发现了海王星的卫星,却没有发现自己眼睛里的微尘,更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哪一个流浪汉的卫星;他在一滴醋里观察怪物,却要被他四周那些怪物吞噬。一个孩子要是自己开挖出铁矿石来,自己熔炼它们,把他所需要知道的都从书本上找出来,然后他做成了一把他自己的折刀——另一个孩子则一方面在冶金学院里听讲冶炼的技术课,一方面收到他父亲给他的一把洛杰斯牌子的折刀,——试想过一个月之后,哪一个孩子进步得更快?又是哪一个孩子会给折刀割破了手的呢?……真叫我吃惊,我离开大学的时候,说是我已经学过航海学了!——其实,只要我到港口去打一个转身,我就会学到更多这方面的知识。甚至贫困的学生也学了,并且只被教授以政治经济学,而生活的经济学,那是哲学的同义语,甚至没有在我们的学院中认真地教授过。结果弄成了这个局面,因儿子在研究亚当·斯密,李嘉图和萨伊,父亲却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债务中。

正如我们的学院,拥有一百种“现代化的进步设施”;对它们很容易发生幻想;却并不总是有肯定的进步。魔鬼老早就投了资,后来又不断地加股,为此他一直索取利息直到最后。我们的发明常常是漂亮的玩具,只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使我们离开了严肃的事物。它们只是对毫无改进的目标提供一些改进过的方法,其实这目标早就可以很容易地到达的;就像直达波士顿或直达纽约的铁路那样。我们急忙忙要从缅因州筑一条磁力电报线到得克萨斯州;可是从缅因州到得克萨斯州,也许没有什么重要的电讯要拍发。正像一个人,热衷地要和一个耳聋的著名妇人谈谈,他被介绍给她了,助听的听筒也放在他手里了,他却发现原来没有话要对她说。仿佛主要的问题只是要说得快,却不是要说得有理智。我们急急乎要在大西洋底下设隧道,使旧世界能缩短儿个星期,很快地到达新世界,可是传入美国人的软皮搭骨的大耳朵的第一个消息,也许是阿德莱德公主害了百日咳之类的新闻。总之一句话,骑着马,一分钟跑一英里的人决不会携带最重要的消息,他不是一个福音教徒,他跑来跑去也不是为了吃蝗虫和野蜜。我怀疑飞童有没有载过一粒谷子到磨坊去。

{上述文字引自亨利·戴维·梭罗所著的《瓦尔登湖》,中文版由徐迟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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