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10
Mon Tue Wed Thu Fri Sat Sun
« Feb   Apr »
1234567
891011121314
15161718192021
22232425262728
293031  

Month March 2010

教育远征(Bildungsexpedition)

对于大多数朋友来说,Expedition 可能是一个很陌生的名词。维基词典对它给出的解释是:

An important enterprise, implying a change of place; especially, a warlike enterprise; a march or a voyage with martial intentions; an excursion by a body of persons for a valuable end; as, a military, naval, exploring, or scientific expedition.

也就是说,expedition 通常是路途较为遥远并且带有一定使命感的征途,可以简单地译作“远征”。2009年,我认识了一位叫 Leon Chen 的朋友,他给我讲述了他所亲历的远征故事,并且把我带上了 TEDxPedition 之旅。那是一段颇为不错的记忆。今天,从 /tmp/lab 的邮件列表上看到一封关于 Palomar5 的邮件,出于好奇,就点开一看,眼前仿佛打开了一道明亮的窗户。不信请看这个视频

Palomar5 “The Movie” – Trailer from Palomar5 on Vimeo.

这群来自西欧的年轻人正在通过 Palomar5 这个平台进行试验,他们希望寻找关于教育、工作、社会、生活的未来。2009年,他们在柏林参加了一个创造未来办公空间的实验。很多媒体以及个人博客都报道了他们的这一项目。整个实验的大背景是这样的:

请你想象一下世上所有致力于改善地球的组织,毫无疑问,他们的工作确实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可观可感的人类未来。但是,这些组织所做的往往只是提出一个想法,并且很多时候这些想法在被提出来几周后即被遗忘。人们花费了大量的金钱用于开发一些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都没有任何影响的东西上。

另一方面,创新今日俨然成为了时尚,成为了一种商品,并且有无数的企业、智囊团以及会议就专门是为大批量生产创新而存在的。也许你可以给购物车添上一对翼,而后冠其名曰创新,并且以很高的价格去销售。但是,当我们谈到对现有机制的质疑以及改革时,往往只是言多于行。太多这样的彩色泡泡了。这样一种时尚也成就了太多利润了。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Palomar5 是一个非盈利的机构,它希望在企业的框架之外找到创新的新办法。Palomar5 的创始人认为,人们非常有必要对“创新”本身进行改革。

Palomar5 是一个倡议,它正在开拓新的创新的空间以及创新模式,帮助人们通过合作以达至真正的改变。

作为第一步,Palomar5 开启了一个驻扎计划,那是一个为期6周的创新营,于2009年10月在德国柏林开幕。Palomar5 邀请来自全球的最为有远见的年轻人来到这里,让他们在相互融合的过程中受到彼此的启发。报名者需要经过非常严格的筛选,主办方将挑选出来自不同国度、不同性别、不同职业、不同技能专长、不同兴趣爱好的年轻人,旨在创建一个最为多元化的行动者网络。

今年,这些驻扎计划的营员们将参与一个实验,他们要设计出一个新的工作环境,使之可以满足数字时代的工作需求。

这个大问题,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未来会如何工作?

Palomar5 最为创新的一点在于,营员们必须要自己创建一个空间,来一起讨论如何解决问题。而在此过程中,他们也可以检验自己搭建的这一空间是否能够满足他们自身的要求——就像是在进行一个实地的考察一样。

这些年轻人都是30岁以下,因为未来的人们都将十分熟悉数字媒体,他们对电脑以及复杂的软件的操作了然于心,甚至会懂得互联网的深层机理。而我们这一代人则需要去设计这样一种环境。他们正是我们这一计划的主要参与者。

不过整个项目本身是没有年龄限制的。这些年轻人也不能仅仅在一个想象的盒子里工作。于是,我们也请来了不同领域的专家,他们将走到营员中间,给他们带来启发,或者批评。

整个驻扎计划在一个峰会上结束,营员们的作品将会向部分受邀请的观众进行展览。到了这一阶段,营员们可以跟那些对他们的设计感兴趣并且有能力将其付诸实现的人见面,跟他们谈论生活的一切。而通过这一系列活动所产生出来的网络及友谊,将成为 Palomar5 往后发展的重要基础。

从这样的一个驻扎项目出来的年轻人,想必比从传统的象牙塔出来的年轻人更有活力,更具创造力。今年有一位叫 Basti Hirsch 的年轻人也将踏上教育远征之旅。他是受到了德国青年所组织的Bildungsexpedition(译为中文就是“教育远征”)之启发,决定赴美国考察那里的教育新探索。这里我就不写 Basti 在美国的故事了。只是想提一下发生在德国本土的“教育远征”本身。

教育远征是一个非商业项目,它由一群对教育领域充满想法和好奇心的研究者和爱好者发起,其最主要的目的,就在于了解德国教育之状况。他们的行动之精神启蒙源自德国著名的洪堡兄弟:科学家亚历山大·冯·洪堡以及教育家威廉·冯·洪堡

他们将会通过日记纪录片图片等方式记录旅途的见闻。

威廉·冯·洪堡就是一个非常注重实地观察与体验的教育家,他早年的时候也曾游历过许多地方。在游历中学习,透过别人的视角重新发现自我。我希望我可以早日上路,去认识我生活的这块土地,也去认识我自己。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印度精神

Not just adjusting and adapting to problems, but transcending them, that is the spirit of India. – Anil Gupta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我们能够听到未来吗?

这是一个可以让你产生无限想象的演讲。演讲人是非传统商业学校KaosPilot的创始人Uffe Elbaek,他在这个演讲里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两个真实故事,并且提出了相当有意义的两个问题。希望以下的翻译可以带给大家一点启发。

1982年到1988年,Uffe Elbaek 为丹麦的Aarhus市政府工作,他们为城市里的那些有前科的孩子建立了一个空间,帮助他们的成长。88那年 ,因为财政原因,他们需要为这个中心筹款。在五月的一个下午,他们在办公室里商量如何筹款。这时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一进门就说,“嘿,大伙好!你们想玩吗?”三个男生都愣住了。女孩说,我们希望进攻苏联!男生更是惊讶无比。怎么有可能!女孩说,我们希望创建一只文化军队,计划在89年夏季入侵莫斯科。到那以后,我们就在克里姆林宫前面开一个超大型的摇滚音乐会,节目还会在北欧通过卫星播放。你们准备好了吗?男生虽然感到惊讶,但是还是马上决定,行,一起走吧。

第二年九月,这些年轻人兵分两路去到了莫斯科。他们在路上也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并且与当地的民众进行交流。这群年轻人是当时被允许进入苏联的第一批人。他们跟苏联的百姓在餐桌上高谈阔论,情趣悠然。最后他们到达莫斯科。警察告诉他们说,音乐会要搬到莫斯科大学前面做。后来两场音乐会都成功举办了。但这还不是最有趣的。隔两天后,有记者找到了Uffe,她问道,“你在苏联呆了一个多月了,也跟这里的百姓在一起聊天。你认为什么时候最深刻的改变才会发生呢?”Uffe对着镜头说,嗯,确实有些东西在发生,但我猜至少要等十或十五年,我们才能在苏联见到彻底的改变。因为这里的人没有希望,没有耐心,虽然有人在努力,但起码要十几年才会有改变。但是,仅仅一个月之后,柏林墙就倒塌了。这一事件让全世界大为震惊。Uffe更是震惊不已。包括CIA、FBI、以及全球主要媒体在内,没有人预料到这一事件会如此快的发生。Uffe问,我们是否能够听得到这个社会的弱音?我们如何听到未来?下一次的改变将来自哪里?你也不妨想一下,你所在的组织内部,是如何聆听来自未来的声音的?这一故事可以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从莫斯科回来后,Uffe跟其他几位核心成员就开始讨论,需要有怎样的教育,才能培养出学生,使得他们可以有这样的触角和勇气,去“入侵苏联”?在大学里,你从来都没有机会学习如何跟KGB打交道,如何跟底层人合作,或者是如何组织像这样的行动,一路去到苏联。世界上是否有一种教育是包含这样的特征的呢?他们查阅了相关资料,没有发现。于是他们决定要创建这样一所大学,也就是后来的KaosPilot。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们对这一概念进行完善。Uffe的同伴极力推荐Uffe担任新学校的校长,但Uffe说自己太累了,一直在担任各种领导工作,校长就不做了。

1991年春,Uffe从报纸上读到一则信息。太阳每十年就会有一次特别大的爆发,在瑞典靠近北极的地方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北极光。于是Uffe就跟两个最友好的朋友一起买了机票,去到了瑞典一个靠近北极的小城市。他们在那里看到了最美丽的北极光。Uffe甚至认为那种美丽简直就像是魔术。一天晚上,Uffe一个人出去,来到一个湖边上,湖的两边是山,风景也很美。在那等待北极光的到来。十分钟后,他看到了一串又一串的北极光,相当壮观。就在欣赏北极光的那几分钟里,Uffe心里忽然想到,假如我真的要当KaosPilot的校长的话,整个学校的课程将会是怎样的?马上,他脑子里就出现了关于教室、桌椅、甚至环境颜色、校园音乐、师生关系、图书馆、应该给学生怎样的挑战、应该寻找怎样的外部联系、应当把这个课程做得更酷、更吸引人的图画。甚至他感到了身体的震动。似乎Uffe脑子想的、跟心底渴望的以及身体的变化融为一体来了。瞬即,Uffe想到,我当然是要当这学校的校长啦!他跑回住所。他看到路边有个电话亭,就跑了进去,给他在荷兰的朋友打电话,说,“汤姆,我要做。”Uffe今天依然能记起当时那种激动。也许正是受到了北极光的感染,Uffe开始想象KaosPilot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之后,KaosPilot真正做了起来,其故事后来也被写成书,这一模式也推广到了其他国家。

Uffe问在场观众,你上一次内心听到这种召唤是什么时候?你那时候内心是否有一股力量/信念在驱使你去行动,迈出下一步?假如你走上了那一步,未来会变得如何不一样?你能想象你的未来吗?

问题一:我们能够听到未来的脚步吗?

问题二:我们如何构建起这样一种联系,使得发生在我们大脑、内心以及身体的变化得以相互对话?

KaosPilot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非洲复兴

生活在中国,生活在一个总是充满冷喻与讽刺的国度,很多人往往成为愤世嫉俗者,却往往只是张口大嚷,不能做出点积极的改变。去年12月在深圳举办的中国建筑思想论坛上,一位观众的发言就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我们现在的社会是鲁迅太多,胡适太少”。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视角去看问题,看看跟中国一样面对着许多复杂问题的非洲,那里的人们是如何重新发现自我,乃至重建非洲的:

以下这篇文章是翻译自 Bill Zimmerman 所写的《开放合作空间,意义久远——以iHub为例》一文。

上周,我参加了位于内罗毕的 iHub 的揭幕典礼,还参加了非洲技术论坛的预启动活动。其他一些博客已经对 iHub 进行了大量的报道,并且他们写得比我好。那天的活动可谓是“极客之天堂”,我们看到了来自技术圈、企业家、大学生、记者、黑客、财政人员、研究者以及其他数字侠客的参与。

后来我跟Erik开玩笑说,这个地方你甚至还能随便率一只死猫也能逮上几个TED Fellow呢。

iHub 开张之前很久,我们就已经可以感到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在发酵了。过去,年轻的非洲软件工程师、设计师、研究者以及具创新理念的思考者(我们通常将他们称为“猎豹一代”)只会各自孤立的工作,资源也非常有限。他们往往是尝试去解决一些别人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但直到他们找到解决方案,他们不知这样的事实)。还有更多的年轻人则不得不破棘前行,失败与挫折则更是成为常态。

而 iHub以及其他正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兴起的技术俱乐部背后的理念,则是:把一班非常能干的行动者带到同一屋檐下,为其提供最优质的工作环境,促使创意最快速度的产生,淘汰那些不成熟的创意,将那些最好的创意推介给投资者,最终催生出可行的商业模式。创办 iHub 之目的不是为了使得这个地方可以通过锻造某个品牌赚很多钱,而是希望藉此可以培育出一个活跃的技术社区,让黑客、研究者、政策制定者以及风险投资商皆能被这样的社区所吸引,走到一起。

像 iHub 这样的地方可以生产出世界一流的产品和服务,这其实不难理解。非洲向来以“小本创新”著称,这里资源不多,但恰恰是因为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发人们的创造热情。这类的成功案例非常多。例如 M-Pesa,它是肯尼亚最流行的移动银行以及移动支付系统,这样的系统西方国家最近才有人在开发。还有像 Ushahidi 等工具的成功就更是有力的明证。

当我不久前开始写“我的博客为何要写关于非洲的故事”时,我提到了我在喀麦隆以及非洲大陆其他地方所目睹的创新以及创业精神。我看到了一种源自网络以及通信技术之推动而产生于新一代理想主义家身上的创新,这将预示着一个“非洲复兴”纪元之到来。

事实上,“非洲复兴”业已开始。随着宽带的普及,拥有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以及新鲜的想法的非洲的年轻人正利用这一良机,引领这一进程。

下面这个视频所展现的正是这些年轻人的乐观与活力:

Limbe Labs,我们也看到了同样的热情与活力。这样的空间不单可以成为上佳的联合工作场所,也能成为一个孵化器,它可以让空间里的成员相互合作、相互感染、相互启发,在更融洽的环境中他们可以很轻松自然的与他人进行交流,也能加速商业成长的步伐。

==========

假如你希望了解更多关于非洲的故事,你可以阅读 TEDtoChina 的“非洲新纪元”专题下的系列文章。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馅饼工坊(Pie Lab)的创新实验

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叫“馅饼工坊”(Pie Lab)的故事。

Pie Lab 的创意源于2008年的圆周率日(亦称 Pi Day)。设计师Robin Mooty决定要离开大城市,回到一个叫Greensboro的小镇上,并且开始了 Pie Lab 的尝试。整个 Pie Lab 不是专门为售卖馅饼而设立的,它更像是一个公共空间,你可以去到那里品尝甚至是制作美味的馅饼,同时还可以跟其他的设计师进行融洽无间的对话,分享关于改善社区面貌的想法。他们有一个公式,是这样写的:

PIE + CONVERSATION = IDEAS

IDEAS + DESIGN = POSITIVE CHANGE

馅饼 + 对话 = 创意

创意 + 设计 = 积极的改变

这是我见过的关于社会创新的最美丽的总结。从每个人都能参与的制作馅饼,分享馅饼开始,建立一个彼此信任、彼此关照的网络,进而经常性的开展交流、分享,相互带来启发并且催生出关于改善社区的点子,最后是巧妙的设计加行动。一个社会创新的过程就这么简单。

这是人人都可以参与的。这是快乐的。这是具感染性的。

PieLab from PieLab on Vimeo.

PieLab: http://pielab.org/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图像的力量

《纽约时报》有一篇文章,称当年比尔·盖茨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关于非洲公共医疗匮乏的报道——更准确的说是相配的图像,而决定投身非洲医疗卫生事业的,他之前的想法是,让非洲也能走上信息化道路。以下是来自该文章的节录:

From: Nicholas Kristof
Subject: the power of art

in september i traveled with bill gates to africa to look at his work fighting aids there. while setting the trip up, it emerged that his initial interest in giving pots of money to fight disease had arisen after he and melinda read a two-part series of articles i did on third world disease in January 1997. until then, their plan had been to give money mainly to get countries wired and full of computers.

bill and melinda recently reread those pieces, and said that it was the second piece in the series, about bad water and diarrhea killing millions of kids a year, that really got them thinking of public health. Great! I was really proud of this impact that my worldwide reporting and 3,500-word article had had. But then bill confessed that actually it wasn’t the article itself that had grabbed him so much — it was the graphic. It was just a two column, inside graphic, very simple, listing third world health problems and how many people they kill. but he remembered it after all those years and said that it was the single thing that got him redirected toward public health.

No graphic in human history has saved so many lives in africa and asia.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一万年=今天

标题上写的一万年是确指。诞生于1994年的长久基金会(Long Now Foundation),

其宗旨就是希望推动长线思考的习惯,鼓励人们将过去一万年与未来的一万年当成是今天,从更为长远的视角,去看待如今我们面临的许多问题。该基金会的创始人 Stewart Brand 是传奇色彩颇为浓烈的一个人。他今年72岁,其一生都是在冒险,并且敢于把一些事情的真相以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袒露出来。

诞生于1968年的 Whole Earth Catalog 就是由Stewart Brand发起的,该杂志主要介绍一些关于改良生活的工具和方法,因其内容丰富,成为了那个年代的互联网。去年,Stewart 出了一本新书,Whole Earth Discipline,探讨在危机年代人类如何求得生存与发展的问题。书里头有不少的观点看上去很难令人接受,不过,Stewart 坚持认为,要实现长久的繁荣,就应当有长远的视野,更应当挑战自己过往轻易就相信的理念/观点。

下面这个是 Stewart 在2004年的TED大会上做的一个演讲,讲述了长久基金会建造万年钟(The Longnow Clock)的故事,值得细细品味。(感谢David替我校对了中文字幕翻译)


Stewart Brand on the Long Now

欢迎加入豆瓣 Long Now 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longnow/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Idea Dinner@Guangzhou

今晚与Michael春节后第一次相约吃饭,一起聊天,谈到了不少有趣的话题,在此简单记录一下。

其实我认识 Michael 也是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发现他比较实在,但有时候想到的东西也比较有启发性。他是最早关注 TEDtoChina 的TED粉丝之一,并且在2009年的中文网志年会上做了一个演讲,介绍了TEDtoChina的概况。每次跟他聊天都有一些新的收获(也许因为我们俩都是某种程度的 geek 吧),这一次,我们再次谈到了互联网的话题。

我们对于新科技都比较感兴趣,不约而同的,我们都关注到《南都》以及《南周》发布的 iPhone 阅读器。但是,非常令人失望的是,这样的阅读器并没有提升读者的阅读体验,不过是把纸质的报纸搬到了手机而已。Michael 认为报纸本身可以对内容进行深度挖掘,从而最大程度的发挥新媒体的优势。而我则更多的是想到读者群本身。对于像《南都》这样颇有特色的报纸,它最大的优势在于其粉丝读者,假如能够为这些人营造出更优的阅读空间,不管是以网站或 iPhone Apps的形式出现,都将会带来一场革命。而对于那些不是很出名的报纸/杂志而言,假如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还有可能从无到有创造出一个忠实的读者群,到那时候,即使纸质的报纸走向消亡,他们也能获得新生。传统的报纸由于一些历史原因,可能其在这方面的革新意识不是很强,但一些网络时代出现的媒体网站已经在展现出他们这方面的能力了,HuffintongPost就是最好的一个例证。(青蛙设计最近也报道了企鹅出版社在iPad平台上创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另外,我们也聊到了 BarCamp 以及 idea 分享与传递的话题。Michael 说,网络上的信息泛滥,但有用的/有价值的信息往往是埋没在信息海洋了,无法打捞。于是他想到要开发一种工具去帮助人们更有效的实现理念的传递。这是很好的一个主意,并且 Michael 力图通过这个工具帮助人们找到写文章/传递理念的动力。我忽然想到,那其实有点像是 idea hopping,或者说跟字典迷查阅字典的习惯有点类似(你是字典迷吗?那不要忘了看这个关于网络时代词典之新定义TED演讲哦)。从单纯的文件到文件的链接,到理念到理念的链接,这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一个跨越。也许,数据可视化正是这方面的一个开路先锋。

不久前我写了一篇关于“足球发电”的文章,Michael 说他看了文章之后受到很大启发,并且开始关注能源方面的资讯——正好在今年的TED大会上,Bill Gates分享了他关于利用核废料来发电的设想——我一开始要写这个故事,其实是被故事的美所吸引。看看这几位哈佛学生设计出来的足球是多么美,多么适合当地的需要。假如中国本土也有组织做这类的事情——缘于美的直觉而产生设计灵感——想必我们还有机会见到更多更有意思的项目。


一个晚上的交流让我感觉收获颇多,更使我感到 idea 碰撞的强大力量。我于是设想,能不能把这样的交流推广到更多的朋友?

这使我想到了英国伦敦的 Geek Dinner。在中国大陆这边,提到某人是 geek 似乎是坏事(但坦普·葛兰丁说,她就喜欢当一名geek!)。那干脆就改成 Idea Dinner吧。这个名字更容易记,也容易理解。

假如你愿意,欢迎加入 Idea Dinner@Guangzhou,我们每周四晚相会,共同谈论各类新奇古怪趣致好玩的 idea,也许,共同的思想交流是第一步,正如萧伯纳所说,假如我们彼此交换思想,我们每个人得到的不仅仅是两个思想,而是更多。在此之后,也许还有可能诞生出一些好玩的项目,诸君且拭目以待。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Eve Ensler:拥抱你的内心女孩

这是TEDIndia会上情感最为强烈的一个演讲,最近完成了简体中文的翻译,希望更多朋友可以听到Eve Ensler发自内心深处的这个声音(感谢兽兽Jenny的校对):

 
收藏与分享 分享给我的朋友

Switch to our mobile site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