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中国,生活在一个总是充满冷喻与讽刺的国度,很多人往往成为愤世嫉俗者,却往往只是张口大嚷,不能做出点积极的改变。去年12月在深圳举办的中国建筑思想论坛上,一位观众的发言就给我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我们现在的社会是鲁迅太多,胡适太少”。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视角去看问题,看看跟中国一样面对着许多复杂问题的非洲,那里的人们是如何重新发现自我,乃至重建非洲的:
以下这篇文章是翻译自 Bill Zimmerman 所写的《开放合作空间,意义久远——以iHub为例》一文。
上周,我参加了位于内罗毕的 iHub 的揭幕典礼,还参加了非洲技术论坛的预启动活动。其他一些博客已经对 iHub 进行了大量的报道,并且他们写得比我好。那天的活动可谓是“极客之天堂”,我们看到了来自技术圈、企业家、大学生、记者、黑客、财政人员、研究者以及其他数字侠客的参与。
后来我跟Erik开玩笑说,这个地方你甚至还能随便率一只死猫也能逮上几个TED Fellow呢。
iHub 开张之前很久,我们就已经可以感到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在发酵了。过去,年轻的非洲软件工程师、设计师、研究者以及具创新理念的思考者(我们通常将他们称为“猎豹一代”)只会各自孤立的工作,资源也非常有限。他们往往是尝试去解决一些别人已经解决过的问题(但直到他们找到解决方案,他们不知这样的事实)。还有更多的年轻人则不得不破棘前行,失败与挫折则更是成为常态。
而 iHub以及其他正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兴起的技术俱乐部背后的理念,则是:把一班非常能干的行动者带到同一屋檐下,为其提供最优质的工作环境,促使创意最快速度的产生,淘汰那些不成熟的创意,将那些最好的创意推介给投资者,最终催生出可行的商业模式。创办 iHub 之目的不是为了使得这个地方可以通过锻造某个品牌赚很多钱,而是希望藉此可以培育出一个活跃的技术社区,让黑客、研究者、政策制定者以及风险投资商皆能被这样的社区所吸引,走到一起。
像 iHub 这样的地方可以生产出世界一流的产品和服务,这其实不难理解。非洲向来以“小本创新”著称,这里资源不多,但恰恰是因为资源有限,反而更能激发人们的创造热情。这类的成功案例非常多。例如 M-Pesa,它是肯尼亚最流行的移动银行以及移动支付系统,这样的系统西方国家最近才有人在开发。还有像 Ushahidi 等工具的成功就更是有力的明证。
当我不久前开始写“我的博客为何要写关于非洲的故事”时,我提到了我在喀麦隆以及非洲大陆其他地方所目睹的创新以及创业精神。我看到了一种源自网络以及通信技术之推动而产生于新一代理想主义家身上的创新,这将预示着一个“非洲复兴”纪元之到来。
事实上,“非洲复兴”业已开始。随着宽带的普及,拥有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以及新鲜的想法的非洲的年轻人正利用这一良机,引领这一进程。
下面这个视频所展现的正是这些年轻人的乐观与活力:
在 Limbe Labs,我们也看到了同样的热情与活力。这样的空间不单可以成为上佳的联合工作场所,也能成为一个孵化器,它可以让空间里的成员相互合作、相互感染、相互启发,在更融洽的环境中他们可以很轻松自然的与他人进行交流,也能加速商业成长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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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希望了解更多关于非洲的故事,你可以阅读 TEDtoChina 的“非洲新纪元”专题下的系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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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想起来,那时候所做的非洲专题确实给了我极大的鼓励。这些来自非洲的故事,让我看到了中国的影子。两个地方相隔十万八千里,但是,在很多领域,我们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非常佩服那些站在TED非洲讲台上的演讲者的视野,他们带给全世界一个重要的信息:非洲不只是饥饿、贫穷、艾滋病、战乱,非洲还有很多动人的故事——非洲代表着机遇、仁爱、和谐以及未来——那里有很多了不起的创新以及身体力行的行动者。他们的努力正在改变非洲,也在改变人们对非洲的看法。我们也希望借助TED这个窗口,让中国人能够换一个视角看自己,看别人,甚而因此而重新发现中国,重新发现自我。 [...]